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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植物“活詞典”——記國家最高科學技術獎獲得者吳征鎰院士

發布時間:2011-9-23  點擊:5919  來源: 紅土地園藝



潛心植物學研究70年,提出一系列創新觀點,形成較為完整的學術思想,代表著我國相關植物學科研究的最新最高水平;耄耋之年不懈耕耘,92歲高齡仍在為編纂《中華大典·生物學典》這一貫通古今中外的續脈巨著奉獻余力……

他,就是中國科學院昆明植物研究所名譽所長、研究員吳征鎰。這位被中外同行尊稱為中國植物“活詞典”的中國科學院資深院士、世界著名植物學家,在1月8日舉行的國家科技獎勵大會上,獲得了2007年度國家最高科學技術獎。

“他回答了中國高等植物有多少種,摸清了中國植物區系的來龍去脈,促進了中國植物資源的利用和有效保護三個重大問題。”中國科學院昆明植物研究所所長李德銖在介紹吳征鎰的學術成就時,用這三句話概括了吳征鎰為我國植物學所作的基礎性、前瞻性、開拓性、戰略性貢獻。

1975年在西藏考察。

1984年在湘西考察。

1984年在貴州梵凈山考察。

1956年在海南考察。

1976年在中尼邊境考察。

我國植物學研究的杰出學者

吳征鎰擁有不少殊榮和沉甸甸的獎項:國家發明獎一等獎、國家自然科學獎一等獎、中科院科技進步獎特等獎、考斯莫斯國際獎、何梁何利基金科學成就獎、云南省科學技術突出貢獻獎……

“ 他是世界上最杰出的植物學家之一,他為我們對植物,特別是東亞地區的植物分類和進化的認識作出了具有根本的重要性的巨大貢獻。”中國科學院外籍院士、原美國總統科技顧問組成員PeterRaven院士這樣評價吳征鎰。由于對編纂《中國植物志》和對有關人類生態和植物資源全球戰略的貢獻,吳征鎰榮獲了1999年度“考斯莫斯”國際獎。這一獎項每年從世界范圍評選出一名對世界人與自然和諧發展事業作出杰出貢獻的專家學者作為得主。在授獎儀式上,時任日本內閣總理大臣小淵惠三在書面講話中說:“吳征鎰是中國著名植物學家,長期致力于植物物種多樣性的研究,致力于敏銳的審視人類活動對植物的影響。通過這方面的工作,他取得了造福人類社會的輝煌成就。”

“我的工作是大家同心協力完成的,此次我個人得到國家如此重大的獎項,我很惶恐。人生是有限的,我愿更努力地跋涉,在我有限的時間里,有一分力出一分力,有一分光發一分光。”時至今日,最令吳征鎰遺憾的是,許多工作由于身體原因沒能力去做了。

中科院昆明植物所的專家們談到,在中國,能說出各種植物“身世”的人沒幾個,吳征鎰是其中之一;在世界上,能聽懂植物語言,理解植物情感的人沒幾個,吳征鎰是其中之一。在吳征鎰眼里,植物世界是一個充滿詩意的世界。與植物相濡以沫的“親密接觸”中,他的心早已深深融入了五彩斑斕的植物世界。他對植物的研究,從中國走向亞洲,從亞洲走向世界。

整整70年,吳征鎰將他的全部生命與精力交付給了神秘的植物世界。2004年底,凝結著我國三代植物學家心血,共計80卷126冊的《中國植物志》歷時45年編纂出版,它的完成,極大地提高了我國植物學在國際上的地位和影響。在這部既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一部植物多樣性編目的曠世巨著,又是記載我國高等植物種類、特征與分布最完整的巨著的編撰中,從1987年起擔任《中國植物志》主編的吳征鎰發揮了最為關鍵的作用,作出了特殊貢獻:他在1938年至1948年間完成的載有模式標本和有關文獻信息的3萬多張中國植物卡片,為編著《中國植物志》積累了最基礎的材料;嘔心瀝血完成全套著作2/3卷冊以上的編研任務;主編《中國植物志》英文版《Flora ofChina》為中國植物學走向世界邁出關鍵一步,在國際植物學界產生重要影響。他還主編完成了國內關鍵地區植物志《西藏植物志》和《云南植物志》。通過這些植物志系統全面地回答了中國現有植物的種類和分布問題,摸清了中國植物資源的基本家底,為我國植物學研究作出了奠基性的貢獻,其科學意義和應用價值廣泛而深遠。

吳征鎰是中國植物學家發現和命名植物最多的一位,定名和參與定名的植物新分類群涵蓋94科334屬的1766種,全部被英國的“邱園索引”收錄,并被國際植物學文獻所引用。以他為代表的三代中國植物分類學家改變了中國植物主要由國外學者命名的歷史。1996年,吳征鎰對植物學研究領域中世界普遍關注的種子植物的起源、起源時間、起源地點提出了自己的研究見解,創立了被子植物“多系、多期、多域”發生的理論和“八綱系統”的新綱要,這是東方人在自己研究的基礎上,立足東亞,放眼世界提出的被子植物起源和演化的新理論,在國際上受到“被子植物系統發育研究組”關注。

吳征鎰對追索中國植物區系的來龍去脈作出了創造性貢獻,這主要表現在他對中國植物區系研究的成果上。1964年,吳征鎰首次系統闡明了中國植物區系的性質和特征,提出了中國植物區系的熱帶親緣等創新觀點,標志著中國植物地理學全面、系統工作的開端,至今仍被我國高校植物學方面的教科書引用;通過對中國種子植物已知3300個屬的分布格局的研究,他創造性地將其劃分為15大分布區類型和31個變型,并在進化的背景上,分析了每種分布區類型形成發展的過程和歷史的淵源,揭示了中國植物的分布規律及其在世界植物區系中的地位和作用,這是世界上迄今為止對植物分布現象和規律最為全面和完整的分析,代表著我國植物區系地理研究的新水平。1996年他提出了“東亞植物區”作為一個獨立植物區的創新觀點。這些原創性成果不僅對世界植物區系分區系統有重大突破,而且形成了我國植物區系地理學派研究的鮮明特色,并被哈佛大學Boufford、Qian & Ricklefs等植物學家在研究具體植物區系中應用。

在植物資源的有效保護與合理應用方面,吳征鎰明確回答了中國植物資源有效保護和合理利用的理論問題并用于指導實踐。他提出了植物有用成分與植物物種分布區及其形成歷史相關聯的觀點,成功指導了我國諸多資源植物的尋找、開發利用以及引種馴化等實踐問題,促成一批植物資源產業成為區域經濟的支柱。站在國家利益的高度,他向中央提出數項重大建議。在1956年,他率先提出了建立自然保護區的建議得到國家采納;他為主要參加者之一的“橡膠在北緯18度—24度大面積種植技術”,解決了北回歸線以北山地開辟橡膠宜林地的難題,滿足了國家急需的戰略物資——橡膠的需求,在海南和西雙版納膠區推廣取得重大經濟效益。他倡導的熱帶森林生物地理群落(生態系統)定位研究為人工生態系統的建立和混農林生態系統的應用提供了寶貴的科學依據。1999年,吳征鎰向中央領導提出關于建立“野生生物種質資源庫”的重大建議,被列入國家大科學工程項目,目前該資源庫已在昆明完成基建任務并投入試運行。

70年癡心不改

70年壯志凌云

從1937年畢業于清華大學生物系,開始從事植物學研究算起,吳征鎰已經歷了70年研究生涯。

70年來,因巨大的學術成就,吳征鎰在國內外植物學界享有崇高的聲譽。1955年被遴選為中科院生物學部委員,1981年當選為中科院主席團成員,1983年當選美國植物學會終身外籍會員……在攀登科學高峰,將植物世界的博大精深逐一展現給世人的同時,吳征鎰也書寫出一份豐厚絢麗的人生答卷。

不平凡的軌跡記錄著不平凡的人生。馬克思說:“在科學的道路上沒有平坦的大道可走,只有不畏艱險沿著崎嶇陡峭的山路攀登的人,才有希望到達光輝的頂點。”這句話用在吳征鎰身上恰如其分。

吳征鎰常常風趣地說:“我選擇植物學作為自己的專業,我家后花園的‘蕪園’應該算是我的第一位啟蒙老師。”

吳征鎰1916年出生于揚州的一個書香門第。吳家后花園里,紫藤、繡球、木香……色彩各異的花朵爭妍斗艷,小吳征鎰鉆在這棵樹下瞧瞧,站在那盆花前看看。大自然的千差萬別,讓五六歲的他百思不得其解:為什么同樣是樹,它們的葉子卻不相同?為什么同樣是花,桃花、梨花有同數而整齊的花瓣,紫藤卻又像蝴蝶吊成一串?在小吳征鎰心里,植物世界神奇得像一個謎,他很想解開這個謎,知道得更多更多。因此,當他還是個10多歲的孩子時,就開始讀家藏的清代吳其浚寫的《植物名實圖考》和其他一些植物科普圖鑒,他還采來花草,學著書上的樣子畫上幾張圖,在這種時候,小吳征鎰既專心又開心,這是他最早開始實踐的植物形態解剖課。

17歲時吳征鎰就考上清華大學生物系,在清華園里,有吳韞珍、李繼侗等著名教授的熏陶,吳征鎰學業日漸長進,畢業后即參加了西北考察團,后來幾經周折,又參加湘黔滇徒步旅行團,長途跋涉來到云南,大增對植物世界的直接感受。

紅土高原,天高云淡,山川偉峻,林海蒼茫。面對著如此雄偉的山川,奔騰的大江,年輕但滿腹經綸的植物學家心潮澎湃,決心為它付出滿腔的才華。

彩云之南,立體地形、立體氣候,熱帶、亞熱帶和高山寒帶的植被類型應有盡有,迄今云南發現的高等植物有1.7萬多種,約占全國的一半以上,從南到北,可以在一個省的范圍內濃縮從海南島到長白山的植被景觀。云南,為這位年輕的植物學家多年來夢繞魂牽的搞清全國植物分類、搞清植物分布的時空發展規律、搞清中國植物區系和植被發生發展的變化規律等重大課題的雄心壯志提供了寬廣的舞臺,云南高原敞開博大的胸懷,為他提供了近40萬平方公里的“實驗室”。“我深深感到,這兒有我的事業,我一生的事業將永遠和這塊土地連在一起!”沿著選定的目標,吳征鎰奮然前行。

青山綠水間持之以恒的探尋,使吳征鎰收集的標本更為豐富,眼界也更為開闊。西南聯大時期用了整整10年時間,他默默地抄錄和整理了我國高等植物各屬種的文獻記載,以及這些植物分布的3萬多張卡片;他還將秦仁昌先生從國外帶回的模式照片與國內標本對上號,使得我國系統研究自己的植物成為可能……千錘百煉磨礪出的扎實知識功底,為他日后成為植物學大家奠定了堅實的基礎。

新中國成立后,吳征鎰作為北京軍管會高教處副處長,中科院(機關)黨支部書記,為組建中科院植物研究所、動物研究所、水生生物研究所等做了大量工作。

對植物研究深深的愛讓他始終無法割舍對綠色云南的眷戀之情。1958年,42歲的吳征鎰舉家遷到云南。為的是實現他早年立下的終身志向:“一定要立足云南,放眼中國和世界植物的宏圖大愿”。吳征鎰義無反顧地選擇了云南,選擇了他熱愛的植物學研究。

從此,吳征鎰扎根云南。

吳征鎰到中科院昆明植物所的第一件事,就是根據云南自然條件復雜,生境類型多樣,資源開發利用和發展潛力大的特點,充分利用有利條件,摸清云南的家底,合理開發和利用云南的植物資源。他組織了一班人,開展植物分類、植物地理、植物化學等多學科綜合研究。同時,他作為植物分類學的學術帶頭人,和他的同行、助手、學生們一道,從林海莽莽的哀牢山到白雪皚皚的點蒼山頂,從直刺蒼穹的玉龍雪山到西雙版納的原始森林,考察了云南豐富的植物和植被,基本搞清了云南1.7萬多種植物的分類和分布,主持編纂出版了《云南植物志》,并進一步拓展研究植物在地球上的分布規律和演化規律。

重返云南的50年,是吳征鎰學術思想日趨成熟并達到高峰的盛期。早在1964年,吳征鎰在其論文《中國植物區系的熱帶親緣》中提出了“在北緯200—400間的中國南部、西南部和印度支那地區是東亞植物區系的搖籃,也是北美洲和歐洲等北溫帶植物區系的發源地”的論點。這標志著中國植物區系地理學全面、系統工作的開端。繼這篇重要論文之后,吳征鎰先后發表了140多篇各類論文,主編或編著了20余部學術專著。1996年提出了“東亞植物區作為一個獨立的植物區,與泛北極植物區、古熱帶植物區等六大陸地植物區并列”這一創新觀點。“東亞植物區”的提出是對世界植物區系分區系統的重大突破,這一成果標志著吳征鎰學術思想體系的完善和中國植物區系地理學派的形成。

“摔跤冠軍”把植物看成自己的生命

吳征鎰的研究,涵蓋植物學科的多方領域。成果累累、著作等身這樣的評價對于吳征鎰來說,毫不過分。

“對于科學工作者來說,每次新發現都是非常有意思的事,其中的樂趣難以形容。”吳征鎰對大自然的一花一草一木自始至終都懷有一份難以割舍的深情。與吳征鎰相處已久的中科院昆明植物所的同事們都明白,除了興趣之外,那份責任、那份執著,在他70年的植物學研究中更是不可或缺。

“他把植物看成自己的生命。”與吳征鎰接觸過的人常常發出這樣的感慨。吳征鎰對植物的鐘愛讓同事們記憶猶新。

人們不會忘記:以花甲之年,吳征鎰不畏艱險,一次又一次親自到野外考察,青藏高原的雪峰、新疆的天山南北、湘西的森林,都留下了他尋求科學與真理的堅實足跡。他先后考察了除非洲之外的四大洲植物,為他集植物學之大成的研究開辟了廣闊天地。

1976年6月13日,就在西藏林芝城邊的部隊營房里,吳征鎰度過了60歲生日,他自豪地對助手和學生們說:“在西藏過60歲的生日,這可不容易,世界的植物學家,眼睛都盯著這里,這里是世界最古老的地方,也是世界最年輕的地方。”一直到這年的10月,吳征鎰才結束這次西藏之行。由于高原缺氧的反應,他的健康受到嚴重損壞,一口牙齒都松動了。回家后就讓老伴段金玉給他熬粥喝,致力植物生理學研究的段金玉教授好心疼,“埋怨”說:“你啊,不服老,去一次(西藏)不行,還去兩次,這下,所有的牙都拔掉,你就成了癟嘴老頭了。”“拔了裝假牙,更顯得年輕,哈哈,我兩次進藏,收獲不小,掉一口牙算什么。”

野外考察艱辛而危險。已72歲的中科院昆明植物所研究員武素功至今還記得:在西藏考察時,吳征鎰帶領大家翻越看來并不高,可是讓行人頭疼欲裂的五道梁,每日行程500公里以上。他就坐在吉普車前排,詳細地登記著海拔高度、生境和所見的植物。為了采集標本,他常常讓車子停下,自己爬上山去。到希夏邦馬峰丫口,大雨滂沱,大家仍一路采集標本,個個變成“落湯雞”,要不是司機催著上車,大雨造成的泥石流險些把他們連人帶車沖走了。

昆明植物所標本館館長彭華研究員翻出了一摞摞已經發黃的卡片,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蠅頭小字,彭華說:“這是吳老的親筆批注,吳老學識淵博,他所作的批注往往比文稿還長,30多頁的文字量就相當于平常人100多頁的文字量,整理吳老批注過的標本成了我們學習的過程。”

“一天不工作,比什么都難受。”為了工作,吳征鎰幾乎到了廢寢忘食的地步。勤奮的他常常在植物標本室里鑒定標本,一坐就是好幾個小時,連中間幾分鐘叫他去吃飯也覺得是件麻煩事。吳征鎰把這種工作稱為坐“冷板凳”,并語重心長地對自己的助手和學生們說:“科學研究不能急功近利,要不怕困難,要甘于坐‘冷板凳’。有些工作要連續幾十年才能見成效,只有堅持不懈地辛勤努力,才能登上新的高峰。”

西雙版納是云南植物種類最多的地方,也是吳征鎰學術考察最頻繁的地方。每逢雨季,西雙版納遇雨便糊的紅壤,可讓這位平腳板的植物學家吃盡了苦頭,他不知滑了多少跤,全身糊滿紅泥巴,大家送給他一個雅號“摔跤冠軍”。對此,吳征鎰滿不在乎,笑著說:“摔跤也好,有時摔跤還有新收獲呢!”原來,在文山考察時,吳征鎰翻山越嶺一連10多天,腳下一滑,摔了一跤,這一跤卻發現了當地植物新記錄——錫杖蘭。

碩果累累的吳征鎰“桃李滿天下”。現在,經他直接培養過的學生,研究員、副研究員加起來有20多人,他們當中很多人已成為目前在國內外有影響的植物區系學家、植物分類學家、植被學家和植物資源學家。其他以合作研究的指導、跟師學習等方式培養的學生更是不計其數。

對于青年科技工作者,吳征鎰寄予了殷殷期望:“學無止境,年輕的科技工作者還要在更艱難的歷程上跋涉,我個人的能力是有限的,我愿意把我的肩膀提供給大家作墊腳石,希望年輕同志取得更重要、更進一步的成績。”

如今,吳征鎰還每天堅持工作3個小時左右,指導《中華大典·生物學典》的編纂。“老驥伏櫪,志在千里”,吳征鎰那些關于綠色植物的夢想,那些風雨中跋涉的故事;那些植物后輩們對于吳征鎰發自內心的感謝與熱愛;那些來自世界各國同行們對吳征鎰的衷心贊譽與崇敬,會讓我們很多人從生命的高度來審視自己的人生與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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